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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城市的温度(外一篇)(散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9 分类:激情小说

【城市的温度】

我行走在走了无数次的城市街道上,看一浪一浪的人流潮水般涌向一个方向,一波一波的人脚挨着脚、肩并着肩向另一个方向流去,行色匆匆、蚂蚁般地忙碌,如时光般流走。一辆一辆的汽车风驰电掣,遇到红绿灯无奈地排成长长的车海,只是不断地播放着尾气,就如人呼出的气。我能站在路边驻足观望也算是奢侈了,因为我不可避免地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有时我渴望停下匆匆的脚步,随性随意地观赏城市的风景,但我却不敢,我惧怕,惧怕这个城市把我抛弃。我渴望这个城市放慢脚步,让我有喘息的间隙,但这个城市不会这么顾及我的感受,这大约确实是天方夜谭的事了。

在风一般的空气里喘息,身会累,心也会失眠。

失眠的心裹挟在拥挤里无处安放,象断线的风筝失去了依托,茫然中找不到回家的方向,灵魂里渴望着在时空上与这个城市的快节奏隔离,回归自然,回归悠闲自在而又快乐的生活,但这已经不可能了,这个城市已经慢不下来了,已经与渴望有着好遥远的距离了。

接受它是我唯一的选择,尽管它让我忘记了怎样喘气。

喜欢站在高高的楼上俯瞰这个城市,只有这时我才会把它踩到脚下。我嗅到了它稠密的味道,浓浓地触到了我舌尖上敏感的的味蕾,高高低低、密密匝匝的楼房,鳞次栉比地矗立着,人流、车流、商铺、菜摊又把仅有的空间挤满,小城膨胀了,鼓着的肚子里升腾起的汗味、菜味扑面而来打湿我的鼻翼。天空四通八达的电线,像一张网网住了这个城市,但却罩不住燥热和噪音,远处工厂烟囱里的浓浓烟雾,像天空的伤疤在化脓、蔓延,几乎覆盖了整个天空,眼睛难以辨别出属于天空的底色。火车声、汽车声、各种噪音,夸张地敲打着这个城市,宣泄着的声音成了小城的主题曲,复制在属于小城的每个日子。

这个城市,在冬天里却没有了冬天的温度。

我日日行走在匆匆中,日日裹挟在燥热中,日日置身在噪音中。在稠密的空气里挥洒着光阴,在膨胀的欲望里消磨着时光。在红尘中戴着面具,率真的心笨拙地无法适应面具的不停变换,干脆把心包裹起来,把嘴巴闭紧,省却了在大脑里过滤后无声到有声的距离:“沉默,就沉默吧!沉默是金。”心灵深处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告诫自己。

嘴巴失语、耳朵失聪、眼睛失明。在我没学会察言观色、不习惯戴着面具时,选择五官散失功能,也就是无奈中的无奈了。

我常常想,心长期包裹着,是否会生出老茧?心与心的距离,更遥远的无法丈量,就如大地与天空的距离。人人都心知肚明,但人人把心包裹得更紧。当然,我渴望深藏在心底的心灵之花能悄悄绽放,可蓦然回首间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了水分。

这个城市是一个大染缸,被一个看不见的指挥棒搅动着,在沸腾的颜料中,怎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呢?我对古人的消极遁世也就不难理解了。陶渊明能用文字描绘出自己心中的“世外桃源”,而我心中的“世外桃源”又在哪里呢?

能屏蔽忙碌的只有黑夜,能隔离噪音的也只有黑夜。小城的宁静,是属于夜晚的;小城的温情,只有在夜晚能触摸到。

劳累的身子,常常倚着阳台的墙;困顿的眼,透过长长的玻璃窗,遥望那深邃的天空。迷恋那些闪烁的星、皎洁的月,总认为它们不像远处的霓虹灯那样抒情,也不像每个小窗格里的灯光那样内敛,它们总是宁静中不乏活力,在沉沉的天幕中闪烁着。

对着它们,我浮躁的心渐渐平息下来,我听到了我心灵的花朵绽放的声音,心与星月的距离虽很遥远,但跨过心门,遥远的距离,就是一步之遥,我乐意打开心门,向着它们吐露我的心声......

在这个城市,我的心声,也只能对着它们倾诉......

渴望这个城市里的温度,能适宜心与心的交流......

【冬天,让日子淡了】

风吹来时,太阳瘦了,冬天近了,日子淡了。

没有了绿的装扮,红的点缀,冬天憔悴的如一位满脸褶子的老妇,干巴巴的,挤不出一点水分。没有了色彩,冬天就丧失了活蹦乱跳的功能。一个人的眼里一旦没有了色彩,日子就仅仅是单纯的日子了,色彩于人,就如同白云于蓝天。

色彩果真如此的有分量吗?它总不能均匀地分给每一个季节,每一个日子。喜欢色彩的人,大都不喜欢这个没有色彩的季节,比如我。我打心里是排斥这个没有灵气的死气沉沉的季节。面对它坚硬和赤裸,是无论如何不会生出春天的温情、夏天的繁华、秋天的丰腴的。我似乎明白了衣服对于人的重要,世界上有些东西,是需要遮着拦着才美,太直接了,人的眼睛不需拐弯,就失去了曲径通幽的深邃;衣服的意义,就在于在肉体上的铺陈。当红凋零、绿隐遁,眼睛也就淡了。

被寒风吹瘦的太阳变得懒散,那是卧床久病的老妇的慵懒和倦怠,她内敛含蓄,只是象征性地从地平线回到地平线,轨道没变,态度变了,所以结果就变了,这便是冬天的悲哀。我常常想,为什么太阳要慢下来?它饱满肆意的激情呢?莫非是春到秋的距离的漫长懒了它的双脚?莫非是从东到西的一尘不变灭了它的热情?热情的减退、个性的淹没,往往就是在传统里规矩里一点点一点点地消瘦、消瘦,最后被它们一点点一点点地吞没。历史制造出来的规矩,就是专门用来杀害热情和个性的。如果这个季节没有了热情,那该是一个多么冷漠的季节。它的静止,会延续到人的思维。

我试图找到一丁点的色彩,冬青,也算是繁华谢幕后对这个季节的唯一安慰了。没有了其他色彩的点缀和陪伴,孤独中显得很单薄、很清瘦。属于绿的生机,给一层层的空气冻住了,僵持在那里,静默在那里,当绿以静止的状态杵在冷中时,我心里那些怜惜的思绪自心底涌出,到达那些绿时是铺天盖地的。它们无精打采的样子,颠覆了我对绿的概念,蓬勃向上的、泛着活力的、写着热情的,这些词语,无论如何跟眼前的这些冬青联系不到一起。我试图找到些点滴的原因加以解释。我看到它们叶片上的灰尘顽固地紧紧地贴着,一幅要把那些绿覆盖的样子,我下意识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我找不到记忆中冬天的味道,涩涩的、干干的、混合着各种难闻的气味,任凭我怎样努力,嗅觉依然找不到属于土地的味道。环境对于植物的意义就在于此。那对于人呢?我真的不敢往下想了。

人与自然界总是处于僵持的矛盾对立中,自然繁华时人就得轻装简服;自然瘦下去时,人就得全副武装让自己胖起来。人时时以自己的方式适应自然。可心冷了,衣服能焐热吗?热情没了,还有什么可以用来燃烧?

唯一让冬天灵动起来的就是雪花了。轻盈的、柔美的、洒脱的、温情的,这些词语,以舞姿的形式丰富了淡下去的日子。没有红的艳丽。没有绿的青翠,素面朝天,雪的美,在我看来不在颜色,而在于它的动态的妩媚,这个淡了的季节、这些暗了的日子,太需要这些动态的舞动来明媚,哪怕就那么一天两天,就那么一阵两阵,看见色彩的日子,对眼睛来说毕竟是安慰,眼睛里有了色彩,心中也就有了春天。

季节里少了色彩,日子就淡了。眼睛里没了色彩时,日子也就凉了。

色彩的有无不全在眼睛,更多的时候在心里。即使这个季节,这个环境不能满足你的眼睛,但心的功能在于创造,心说有时它便在,心说无时它便无。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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