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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忆童年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奇幻玄幻
   (一)幼年的乡下记忆   四岁以前,父亲在部队,我大部分时间跟随姥姥住在乡下曾祖父家里,一大家子四世同堂;于是在乡下的那段生活就是我这个蓬头稚子最最自在,最最美好的回忆.   依稀记得曾祖父家的老院落:低矮的房屋,木梁厚重,高高的木头门槛,被岁月刻上了一道道痕迹,深浅不一,从白色到深灰色。家里的饭桌低矮,跨着门槛支好,里外都可坐人。我基本坐在屋外,在房檐下,听着头顶燕子窝里燕子的呢哝,甩着小腿,悠然自在,简单的幸福!   院子里的建筑大都破败了,深色的灰,如今想来多少让人心酸。古老的摇井,咿咿呀呀的摇柄声,伴随着我很多个日子。唯有曾祖母的那块四方菜地四季绿意盎然。地中间有两棵梨树,生命力非常顽强,枝繁叶茂,硕果累累。一季又一季,送走了老人,送别了我们,最后主人们都迁去城里住大楼房。唯有梨树依然在挺立,在继续开花结果。   在农村的老房子里住久了,小虫小蚊子都喜欢我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孩。所以常被蚊虫叮咬,我的体质不好,容易起包,红肿。于是常常在睡梦中哭醒,要求家人帮我包起来,蚊虫再也咬不到。于是,常常到处包裹着手绢,回想起来倒是有几分可怜,比被老母鸡攻击要可怜多了。   别看我貌似“弱不禁风”,其实我从小“顽劣”,乃至于学步时从高高的炕上摔下来,拿着厨房水缸上的水瓢乱跑,摔倒,差点伤了眼睛。至今右眼边还有一条深深的疤痕,伴随我,估计永不消失了。   多年后曾祖母看到我,还会喋喋不休我的顽劣。比如把我关在家里,我便开始践踏她的小菜地。每每她午觉醒来,就发现菜地里遍布我的小脚印。   不能在菜地里顽皮,我就守在鸡窝旁边,等着老母鸡下蛋,因为它们的蛋是我那时最主要的食粮之一。每当听到老母鸡高声尖叫的时候,我就会一溜烟儿地跑到鸡窝边,眼睛直直得盯着母鸡卧着的地方,那么迫不及待。一旦看到老母鸡站了起来,我就会呼唤亲戚们来取蛋。我一边吓唬着窝里的鸡,不让它们靠近那个蛋,怕踩碎了我的宝贝鸡蛋,一边还要不停地催促人们来取蛋,实在着急,我便会自己伸手进去,结果老母鸡马上就冲了过来,狠狠地啄了我的手。从那以后,每当我歪着脖子看老母鸡时,便觉得它们那滴溜溜的小眼睛再也不可爱了,反而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依据家人讲述,小时候的我,小小的身材,总穿着红色外衣,总喜欢串门。常常趁着家人忙碌的时候,自己出去溜达,回来时,衣兜里总揣着邻居家的馒头,饼子,充分显现了我自幼的人际交往能力。常有家人大呼,我又跑出去了,因为院门口就是公路,不远处就是一条大河。   家人顾及我的安全,于是在百般不周的时候,就想出了牵来一只奶羊来承担对我的看护责任。记忆中,那分明是一只鹿,我叫它梅花鹿。它就拴在院子门口,挡在我跑出去的门口,我害怕它,以至于我会躲在树后偷偷看它的小眼睛,我不敢直视它。那么威风的庞然大物,不是我可以征服的,就像家里那只瞪着铜铃般大眼睛的老黄牛一样,我只能远远地躲起来。否则,小小的我会不时爬过厚重的门槛,跑去外面的广阔天地寻找快乐。   当然,院子里也有美好的东西值得我留恋。比如秋天的时候,树上的巴梨成熟了,有风吹过的时候,熟透的梨子就会被吹掉,“扑通”一下掉在地里,我就会乐颠颠地去捡梨子来吃,淡黄色的梨子肉汁都很饱满,一口咬下去,甜透了整个心田。有时候正在吃,头顶上就会掉下来一个,砸在脑袋上,我就会摸摸脑袋,然后兴致高昂地去寻找掉落的梨子,继续大快朵颐。曾祖母就会远远地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笑呵呵地看着我吃,看着我淘气。现在想来,孩子对于家人来说,就是这辛苦栽培的作物,也会有收获的一天,收获的心情大抵都是幸福而满足的。   我也有安静的时候,我也会坐在院门口的石头上,静静的看着马路上汽车飞驰而过,静静地看着劳作的人们过来过去,静静地听风吹过大树,树叶呼啦的声音,静静地看小鸟停在院墙上叽叽喳喳,静静地听家人们在院子里忙碌,或者聊天。   乡下的记忆,有些寂寥,有些久远,有些幸福,有些忧伤。      (二)童年的幼儿园记忆   四岁那年,父亲转业回家了,于是我这个小候鸟也飞回了自己的家。新的童年生活开始了。回到城里,我顽劣不改。没有了大院村庄,就在小小的房间里折腾。上窜下跳,活动范围跟我家小猫几乎一致。   而最心酸的记忆其实是去幼儿园。最害怕在幼儿园睡午觉,而且害怕小朋友欺负我,把我的鞋子藏在床底下,让我不能去厕所。害怕老师嫌我吃饭慢,拿勺子敲我的脑袋,虽然这件事情在我的告状后,妈妈已经投诉给了幼儿园领导,老师也受到了处罚,但是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可是没法计算面积的。加上我姥姥一直住在我家,她可以照顾我,所以我的幼儿园那是标准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在一个班级能待到一个月就算表现非常好了。至今依然清晰地记得我呆过的班级,分别是小一班,中七班,中一班,大一班。所以我在幼儿园的日子总共不超过半年。   我半生对家人都是唯命是从的,唯有去幼儿园这个事情,我是做了艰苦卓绝的斗争。妈妈和姥姥很少送我,因为她们知道她们送不进去,我不仅会又哭又闹,而且还会挣脱老师的怀抱,尾随在家长身后,亦步亦趋,家长无可奈何,也不舍得强硬。于是我就成功回家了。   除非老爸送我。老爸是严厉的,是不可抗拒的。所以老爸把我从自行车上抱下来,交到老师手里,我不敢哭闹,只能憋着嘴,眼泪就在眼眶打转,但是我低下头,不让眼泪流下来。老爸那时侯刚刚从部队回来,还拿我当个宝贝,强行送我进去,就觉得舍不得,于是中午下班,会偷偷来看我。   我们的教室是平房,中午老爸就凑在窗口,头贴在玻璃上,寻找那个卧室里我睡在哪里。往往他还没有找到我,我已经一路哭着从卧室跑出去,当然,我不会忘记拿走我的衣服和鞋子,因为我没有计划再回来。   于是,老爸很无奈,就只能把我领回家了。几次三番之后,索性跟我商量条件,如果我在家完成他布置的作业,就可以不去幼儿园。我坚定的用幼儿园玩乐的时间换取了在家写作业,因为我自由了。   幼儿园也有一些美好的回忆,虽然老师比较凶,中午要痛苦地睡午觉,幼儿园的饭不好吃,不能自由活动等等,都是我不喜欢的理由。   记得中七班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小胖子。每次吃豆沙包子的时候,我就会悄悄的把豆沙团抠出来给他吃,后来连肉包子他都跟我要,我就慷慨的给他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吃肉团子,各取所需了。   记得中四班的时候,每天吃好晚饭,老师就会把小椅子摆放在楼梯口,我们就会排排坐在楼梯口,手扶着护栏,把脑袋贴过去,张望自己的家长有没有来。有眼睛很亮的同学会大声吆喝,谁谁谁的妈妈进来了,谁谁谁的爸爸进来了,小朋友就会欢呼雀跃起来,就会大声地向老师汇报。那大概是幼儿园生活最最快乐的时段了。   幼儿园的最后一个班级是大一班,记得班里的老师姓夏,个子很高,腿很长,长长的头发披开时,如同瀑布一般。中午我们睡觉的时候,夏老师也会睡的。不过小床太小,她只能把腿搁在床架上,高高地翘起,我躺在床上都能看到。可是,夏老师比我睡得还香呢!班里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小班长,带领我们认字,学拼音。记得她常常穿一件红色毛衣裙,有花边的那种,我特别喜欢。   六一儿童节的时候,我们一起表演节目,一起合影,幼儿园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黄色的大书包,一副小羽毛球拍。只是,那时我不懂,那就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毕业仪式。   好了,我的幼儿园生涯结束了。虽然我基本没有规律的上过幼儿园,但是这段记忆却是金光灿灿的。   顽劣的我踏进了小学的校门,便告别了无羁的童年,一路踏上了自己的人生征程。而今,我的孩子非常喜欢听我讲述那些关于童年的故事,关于自由,关于顽劣,关于探寻,关于征服,关于他们不曾经历的,关于他们不能理解的,我们所拥有的简单而快乐的童年。记忆,便历久弥新,熠熠生辉! 秦皇岛哪里有专治癫痫的医院哈尔滨什么医院治癫痫病更好?武汉癫痫病最好的药物癫痫病人寿命有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