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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尘间怎忘烟雨事(散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心情随笔

想家。很想。我的家山,人民骨子里的固本培无、道法自然,是一份不同于任何城市的超脱和坚守,从未曾有过改变。

我的家山,繁华物外、热闹过客都只是表象。

我的家山,站在礁上这头叫一声那一头就能听得到回声,我们经常笑笑地说:一巴掌扔过去,你有可能就飞离了这小岛。在晚上是颠覆性质得纸醉金迷,理所当然也无可厚非,也繁华一世,但在白天,澳门是平静的安宁的,甚至是古拙的。物质也是一般的情形下人家没有的我们这都能有,很现代化国际名牌化,却又是一个骨子里悠闲着的城市,很像大陆太多的小城小镇,除了新建的高架桥,许多小地儿,还是青石板的小路,一路晃过去,有时候,我走在祖国各处的风情小镇上,总是会不期然地想起我的家乡,寂然又幽深。

我离开那里,近一个生肖的轮回了。一个生肖的轮回,是12年,12年的日子,老了的是我当年自认为不可一世的容颜,还有太多与岁月有关的事件,我却一直差点要忘记,更甚地是我的父母的心,那颗等着我的心。

父母的心,让当初年幼的我弄得早已经是伤痕累累,乱七八地没有了元气,却是失忆一般的,对他们的女儿,还是无条件地在等待。我的心,本是飘摇的风筝,父母,成了轴,无论我飞向哪里,他们都至死紧紧相随,所以无论我如何折腾,无论我身在哪里,灵魂始终是故乡。

这个世界的雨,只要下,就可以冲洗掉所有的尘土的痕迹,可是思念故土的痕迹,哪怕就是一粒微尘,也是永生永世恍若昨日。在这样一个轮回里,我也是偶尔回去,却从来不曾也不舍得在那里生活了,原本就是逃避一场瘟疫似的,这样的一种一别之后,每每半夜里梦回家乡惊叫了醒来,家乡都还是我离开她时的老样子,和发小们一起乱跑过的小路,父母的呼儿唤女声,那个一直都声声打在我心口上的海浪声一如脉博一般地存在着。我想,就是以至很多年后,无论何时何地,只需一眼,我还是能够随便的从哪个图片上、哪个角度里都能认出她来。

她的风貌,她的味道,她的新闻,她的城市命脉,她的发展,一一的牵动着我。如此熟悉,好像彼此从未曾有过离别。我在老街道上走走,看到中西合璧的古旧民居还是那样不受惊扰地存在着,迎面而来的太多不再是当地人,都依然还是能嗅到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的烟火味。

这一刻,我回来了,张开我的双手,拥抱着这个世界的风,这个世界的大虚无大自在,我的手指就幻化为暖风,想轻拂,层层拂过她的面,她的肌肤,她的高楼大厦迤逦成现代园林画的起起伏伏间,全是我的记忆,梦里的真实,现在的现实,一一重叠地回来。

情到深处,浓到黏稠。

街道的老建筑,还是当时的名字,偶尔还是有着居住的原居民,当年似曾见过的面孔,侧身立于一旁谦让地避过匆匆而过的行人,有的是一份善意和淡定,对世事的那种了然,人来人往也依然平视而毫无遮拦,没有人在意也不知道我是旧人归来,不少老人会坐在门前悠闲地晒着太阳,半眯的眼里,没有一点好奇的余光,没有任何捉摸的余地,当然也看不到曾经的过往。

漫步的路途中,还是会偶遇一些路边摊,只是比别的城市稍显大气和品种之多,摆的密密麻麻,琳琅满目,虽然卖的也是一些小装饰品生活物品等各地平常生活的玩意儿,也还是有新潮的意味。

那长长的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仿佛在诉说,诉说着几百年来的历史,诉说着前情往事,如同三生石,记录着前缘、今生、来世情。曾经,有缘的人们在这儿邂逅、擦肩、重逢、演绎出一幕幕的故事。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用着对家乡的叹息,又或者是对于家乡的这种盛世的繁华,我总是厌倦,总是想逃避,总是认为最美的风景一定在远方,而过多地承受着明明是成长的代价,扔了父母,扔了家乡。而今一身疲惫归来,父母已华年白发,我也容颜将老,一切都是老城的旧事了。

我曾经那么强烈地要隐去岁月一次又一次的光泽,以为这样的一座城,会化作我生命中的一缕尘埃,可能只在我的户籍里,也可能只是在出生地里,又或者,都是语焉不详里,而今天的省悟,不可以更改地告诉自己,我就在这里,一如早年的那首歌,我是《龙的传人》一般,我是这里人。澳门,所有的记忆,就是决堤的海。

不管我在异乡用的是何种姿势生活着,回来了,一切成了轻轻拂过的零花水岸,我的尘间岁月,我的万种理由万种奔赴,也不过是只为迎上家乡这潮涨潮汐的美丽。

这样的简单。

就是在路边,还是有着一群闲闲的老人,拉着二胡,咿咿呃呃的粤剧,一段清唱,“一美在咿……咿”,真是原味之意美,“一咿,”真是眼前晃出来个山河日月里,由一位青衣掩帘风动而出场,“看浮眉峨岱,看青山日月,吟一缕清风,行一步以楼兰。”顿一顿,清清嗓眼,再低头探讨一两句,就再继续“叹一滴红楼,温一故桃源,此来同于万古,此去万古依同。不免桃花泪雨,咿呀咿呀而泣。叹山河日月,又凝手为月。此一步莲云亦是似来似去,似如故啊……”

不知不觉间泪下。

再看关前街、业旺街、三盏灯,怀旧特色的店铺林立,儿时记忆里的传统家具店、灯笼店、玉器饰物店一一的也还在,不曾有过改变,变得最多的原来只是人也只可能是人!多年的历史真的有可能会只是在历史的一刻,能记忆的都是年轮留下的一些不能开口的东西,比如街道树木老巷子,比如建筑风云古迹,默默地承载和收纳并包容着,不用去诸多回顾,那些影响着回归的不好的记忆,原来一切,真的会随风的。

随意地走入街边小铺内,冷热奶茶、咖啡和通心粉,随意的叫上一客,啜上一嘴,嘴里依旧保持着许多年前的老味道,而价格,似乎,比异乡还要更实惠。这样的一座城,外人那么多向往的光,也原来依然的不会有什么仰仗,遗世而独立着。

店内的摆设也多年如一日,怀旧风格的老式茶餐厅香岛咖啡等等等等,依旧是少小离家老大回后面对山河依旧的无语凝噎。

我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时光仿佛在这里停驻。

等到月光泛起的涟漪,都被一城的琉璃色占去,我的人,此刻的心,空白如初生。

我凝神伫立,看桃花色的夜色一层层地浮现。别处的风景,一如现时的恋爱,看过尝过就此别过。可是,那种根深蒂固的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的思想文化、历史传承,这些再也不能更改的母系的教育方式,就是思念就是眷恋,根本舍弃不了。

从来喜欢随手去探寻,随心地去走过,随缘地领会那个捡拾起的心情,也许就只是一片风中旋转的花瓣,看着花儿含苞盛开再结果败谢,整个的过程,也不过是放于唇边的味道,闻得到的闻不到的,都是花的飘落的过程,有可能就是花的存在的时间段,那个段里时节恰恰巧地遇上了,就是对的时间,遇不上了,也要慢慢吟颂,吟成风花雪月里,远山隔水的召唤。

就像,我的父母,一直召唤的声音。

“阿女,几时返来食餐饭?老豆而今做嘢煲汤更加好佐,靓佐,你身体咯个样,该返来补补罗”。阿妈电话里竟然就有了乞求的味。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了?竟然沦落到吃一餐平平常常的饭,也是父母小心翼翼里的一场奢望了。想当时,自己是如何白眼狼似的白吃白喝的?想当时是如何地盼望着爸妈一起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围在一起吃一餐饭的了?又从几时起一回来,人还在或未到关闸口,就已经让车直接接走,都是外面的应酬饭局公务给填满了,要走时,竟然想起家里的饭都还没吃上一口,几时轮到过父母的唠叨几时听得到父母的家常话了?几时这些日子过着过着就全反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背脊梁都发冷。早知道红尘是如此短暂,世事诸般浮沉,现在欲亲欲孝欲养之人都还在,一切都是来得及。即使觉得尘缘若梦缘聚欢欣,但也一如时光来去无痕,自己亲手染指着生活的苍凉,素笺一般这一流落,弄得自己真是心无所依,一叶浮萍在飘,而父母更是渗透着倾城的落寞,连此刻我看着的海湾,也掩映在无言的忧郁里,我触摸着过去的痕迹,那并不缠绵的往昔,点点滴滴来了一个大的比较,在心里翻腾。

我的父母,天下人的父母,都有一种执着,叫等待,但求一生痴守,即使沉默,也是一种幸福,成了我的父母天下许多人的父母的一种结局。我们曾经或者是现在依然还在父母的世界里长久的安暖着,不知道他们在老去,不知道岁月催人老,我们总认为时间还够,其实,不够了!

看那波光摇曳的海面,莫测高深地晃着一层一层的光,微微荡漾成红尘一梦,不问情深缘浅,此刻,我不再有更多的奢求,只希望能永远伴着父母。这远去的夕阳,嫣然回眸,保留成一抹岁月的留白,让。

我正入神处,阿妈又催我,“返来啊,食饭”,好似我,一直在吃,不停地吃。我还是当年那个,青葱的小女儿。

2013.11.27黎乐于离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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